Moooo_Yu

我前瞻来日

雨巷谈 恺彦
有点民国的意思 但是我自己背景的考究没做仔细 写不下去了 之前就一直搁着 还是发一发 我有空能补个尾这篇就算结了 到时候再搬到个人归纳号上面去



快六月的时候周恺去了趟江南,他们家公司搬了来这边,他还挺不习惯的。
这阵子南方经常下雨,周恺穿着一身西服,站在一户人家的门前,瓦片不住地往下滴水,身后这户人家怕是早没了人住,大门紧锁。
路上没几个行人,周恺想厚着脸皮借把伞也没办法。
好容易等来了一个穿长衫的先生路过自己眼前,周恺连忙在他拐进小巷前把人喊住了。
“先生!先生!”周恺冲他挥手示意,那人奇怪地看着他,周恺才发现这称呼许是不恰当的,他的年纪要比周恺小,“能借把伞吗?麻烦了。”
“嗯。”那人走了过来,“您往哪去?”
“要去福来客栈,没找着,麻烦您给指条路?”周恺干脆省略了称呼,钻进那人的伞里,他两人差不多高,伞也不显小,那先生引他拐进一条小巷,“这边走,过两条巷就是后门。”
“那麻烦您带路了。”周恺点点头,等那人把他带到客栈后门的时候去跟他握手,“鄙姓周。”
“鄙姓赵。”那人轻轻把周恺的手握着上下摆了摆就头也不回地走进雨里。
周恺摩挲着指尖和那位赵先生接触过的地方,他的手很凉。
周恺过阵子就不太忙碌了,前期的工作做好了便空了下来了,他有了时间去逛,却也没什么想去的地方,平时也不乱跑,偏偏有次他贪嘴想要吃东城那边的糕,百年老铺,味道一流,伞也不带,原本想着快去快回就完事了,结果刚买好糕点就下起了雨。
他只得躲在店家的屋檐下,正愁不知道怎么回家,他又见着了那位先生。
“赵先生!赵先生!”赵先生还是一袭青色长衫,见是他微微笑了,走了过来把他接到伞里,“您又没带伞?”
“本以为今天不会下雨的,谁知道……”周恺摇摇头,举起手里的糕点袋子给赵先生看,“赵先生推荐个有落脚的好地方?我家远,等回去了怕这糕点是要全湿了。”
“您不是在福来客栈落脚的吗?”赵先生有些奇怪,引着他往前,“周先生不嫌弃的话到我家去吧,也不远。”
“麻烦您了。”周恺应了下来,他觉得这位赵先生极其合他眼缘,与其深交也不是不可。
两人拐进了一条铺着青石板的小巷,赵先生提醒周恺雨天地滑,推开了一处院子的门。
院子不大,赵先生带他到东边的房间去,赵先生说这是他一个人住,让周恺不必顾忌太多。
周恺先进了屋子,赵先生把伞打开放在走廊里晾着,跟周恺说了一声就往北边那屋子去了,是厨房。“我去烧个水,周先生您坐。”
周恺趁空四处打量,这怕是个吃饭见客的地方,没有床,两套椅子在阳光最好的地方摆着,旁边的小桌上放了些书,隔了一个八宝架就是一张圆桌,周恺把点心放在那,听见外头有猫叫,出了门去看。
正巧赵先生回来了,端着一壶茶和两个杯,身后跟着一只三四个月大的黑猫。
“姐姐家的猫,她和姐夫到北边去了放这的。”赵先生见他一直在看猫,解释道,“您快请坐,招呼不周,只有些新鲜的花茶,也是姐姐搁下的,我平时不喝茶。”
“我也不怎么喝,”周恺向赵先生笑了笑,示意对方不用在意,“我看您这里放了好几本周先生的书?”
“周先生?是,是周先生。”赵先生想到了什么,“他的文章很有深意。”
“您快吃,”周恺指着那些糕点,“店家给了我两种,这是偏甜的,这是稍淡的,您看您喜欢哪个。”
“我倒嗜甜。”赵先生笑了笑,刚捻了一块糕点那黑猫便把尾巴缠上了他的小腿,“看样子毛毛也想要呢,周先生不介意吧?”
总归怕是不礼貌,赵先生看周恺点头了才掰碎那块糕点去喂猫。
小玩意吃得欢,没一会就窜上赵先生的膝头打瞌睡。
“真是失礼了。”赵先生许是觉得不妥当,周恺见他耳朵尖都红了,“无妨无妨,它可爱得紧。”
“让您见笑了。”赵先生还是不好意思,给周恺添了添茶。

屋外的雨还在下,但开始小了,周恺向赵钊彦借了本周先生的书,翻了起来。
花茶的香味在室内弥漫,赵先生把毛毛哄了出去,一回头碰上了周恺的目光。
“我也喜欢猫,只是母亲过敏,家里不能养猫。”周恺笑了笑,啜了一口茶。
“您要喜欢它,也可以常过来,姐姐那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赵钊彦又捻了一块点心。
周恺发现他是真的嗜甜,点心入口的那一刹那,他的眉尖会往上稍稍扬起,露出一点舒心的笑意。
“一定,一定。”周恺应了。

磊白
吴磊a
白敬亭o
非常规abo
超级超级ooc
一月的时候有的脑洞 那阵子写出来了没发 今天翻库存又扒拉出来了想着还是放出来吧 我重新看了几遍还看出了我的一点泥塑功力???
看完觉得不适的话 真的不要卡我 我就是写着爽一下 么么哒
我改了一下加了个标签 阅读愉快


小白这阵子忙到飞起,一睁眼在飞机上一闭眼在高铁上,行程都不带停。
吴磊想他想得紧,每天在片场有空就给他发消息,也等不到他回复,自顾自地就说了一大堆,白敬亭一打开微信差点没卡住。

“老白?吃早饭没?”
“老白还在拍戏呢?”
“老白导演夸我了!!!(奶思.jpg.)”
“老白这场好麻烦啊又要吊威亚……”
“老白今天的盒饭不好吃!姐她又逼我吃蔬菜!”
“老白……”
“老白……”
“老白……”

白敬亭点进对话框,想都没想点击“点击显示58条未读消息”,抓着难得的空档一条条读下来,才发现小孩看起来是真的很闲,尽管看见最后一条“老白我好想你噢”心里暗爽,但白敬亭还是拿出了大人的口吻回复。

“你是有多闲啊?我有好好吃东西,你也要注意身体,不要感冒。”
“近期有寒潮,多喝热水。”

那头没有秒回,估计是在忙,等白敬亭终于结束通告坐上保姆车的时候,消息还没来。

“白哥,刚才那顿也没吃什么,我们找个地吃宵夜去?”助理是个比白敬亭小两岁的女孩子,挺体贴的,记着自己老板刚才那个盒饭没吃几口就得放下继续去录,估计现在还饿着呢。

“没事,到这会也不饿了。”白敬亭看了眼手机,十一点多了,他想着女孩子总熬夜不好,自己也的确不饿,还是先回酒店。

到酒店安顿下来,时针已经指过了十二点。
白敬亭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打开手机,发现吴磊总算是来消息了。

“我这边快杀青啦,早上就补拍几个镜头”
“不过吊威亚真的好麻烦啊啊啊”
“晚上有场夜戏耽误久了刚没看见消息呢”
“老白你好好休息啊”
“别湿着头发睡觉!”
“晚安”

白敬亭笑了笑。

“晚安。”

第二天白敬亭一睁眼又被助理打电话催着去洗漱出门,他叹了口气,换好衣服下床洗漱,助理十分钟后给他带来了早餐。
白敬亭吃着粥,助理在一边给他读这几天的行程,完了以后补上一句,“白哥,过两天的假已经要到了。”
白敬亭点点头,往嘴里塞了一口豆沙包,想起来去看手机。
小孩还没起,白敬亭想了想,发过去一个早安。

“早安吴小猪”

吴磊其实也没多闲,但他只是拍戏,不用像白敬亭一样赶节目录制,时间上还是松动些。
而且这部戏他也不是拿主角,拍到现在大部分镜头都已经ok了。

“小磊,小磊来一下。”经纪人张姐朝吴磊找找手,她是专门指派给吴磊的,手下就那么两三个小鲜肉,跟行程也跟得紧,“你白哥有消息了。”
吴磊其实一早起了,他最难过的就是这一场,要在清晨拍,之前试了好多次,导演总说天气不够好,现在赶在最后让他再试一遍,说要是有更好的镜头就把原先的换下来。
吴磊刚换好衣服,蹦了过来,接过手机噼里啪啦地打字。

“我早就起了老白!”
“你才是老白猪”
“我还有镜头要补导演叫我了啊”
“早安”

吴磊嘴上的笑意掩不住,张姐笑话他,他把手机往张姐手里一塞就跑去补拍了,张姐给他关了机,却叹了口气,这小子怎么心那么大。

今天的天气的确不错,云层厚实地覆在天上,在黎明中是沉重的墨蓝色,东方天地交接处泛着橙色的光,下一秒太阳就要冉冉升起。
少年带着兜帽,侧脸往日出的方向看,忽然转过头来,对镜头说,“再见。”,然后纵身一跃,消失在镜头里,此时只剩下远方缓缓升起的太阳,工厂高高的烟囱,还有越来越刺眼的,光。

“ok过!”导演喊了一句,让吴磊过来看,“这条感觉是最好的!小磊不错啊!”
“谢谢老师。”吴磊笑着,脑子里却想着他白哥。

白哥说拍戏的时候要专心,那不拍戏的时候,就可以想他了吧?

唉,好想好想白哥啊。
怎么就这么想白哥呢?

靠。
吴磊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

他的发情期。

白敬亭改签了早一班的飞机,一下机就匆匆往家里赶,他知道小祖宗的发情期就在这两天,上一个发情期没能陪他过,哄了好久保证下次一定陪他,小祖宗才高兴起来。

可等白敬亭到家,家里空荡荡的,没人在。
没有信息素的味道,他把房门逐一打开,也没有在筑巢的吴磊。

这小子。
白敬亭翻了个白眼,决定先把自己的行李整理好。
昨天还说“老白那我明天哪都不去就在家等你”,这会也没见有人在。

另一边厢吴磊刚刚杀青,他刚谢过一圈哥哥姐姐的好意,导演想给他搞个杀青宴,张姐出来打了圆场,“嘿李导,小磊他着急回家呢。”
导演心领神会摆摆手放人了,吴磊跟着张姐上了保姆车,在椅子上坐得没个正型。

“姐,你说我白哥回来没有啊?”
“他昨天告诉我今天就到的。”
“看时间他的班机也该到了,我要不要去接他啊?”
“去吧姐?我好想他噢。”

“不许去!”张姐忍无可忍把手机屏幕往他眼前怼,“你今天什么日子不知道吗,去那么多人的地方发生什么怎么办!”
“可是我想他嘛!而且我现在也没要发情啊!”吴磊还挺理直气壮,张姐把他的手机还他,“打个电话得了。”

吴磊急忙开机,收到了白敬亭的消息。
“我到了,你在哪?”

“啊啊啊姐都怪你不让我去接!”吴磊抿着嘴,“白哥他生气怎么办啊!他不喜欢我了怎么办啊!啊啊啊怎么办啊!”
张姐看他一眼,“你白哥哪有那么容易就……靠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张姐让司机加快了速度,吴磊还有点懵,满脑子都是白敬亭。
“姐你吼我!你就是欺负我白哥不在!”

“白哥……白哥……”吴磊陷入了低迷,张姐和司机作为beta都有点受不了他这味,“磊啊赶紧给你白哥打电话好吧?”

吴磊着急地拨了好几次白敬亭的电话,都是无人接通,他紧紧攥着手机,在座椅上把自己缩成一团。

白敬亭这会正洗澡呢,小孩发情期,也不知道得折腾多久。
刚出浴室门就听见手机在响,是张姐。
“我天小白你可算接电话了!”张姐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没等白敬亭应她讲了好大一堆。
“磊他刚回来路上发情的,现在应该还没很严重,一下车他就冲上楼了,你好好照顾他,反正他也杀青了这几天的工作我已经推好了。”
“就这样啊,注意安全,拜拜。”

白敬亭退出通话页面看见好几个小祖宗的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糟糕了,他想道。

吴磊等司机一停车就往家里跑,站在电梯的一角,握着把手的手上起了青筋,他现在尚算清醒,只想要快点回家,然后筑巢,等着白敬亭找他。

他一路都低着头,刚想按密码开门结果门自己打开了,他猛的一抬头,是白敬亭,眼里闪烁的水光的就忍不住了,“白哥!”
“在呢在呢。”白敬亭赶紧把他带进门,由他抱着自己,虽然力度有点过。
“白哥在呢,看着白哥,好不好呀?”白敬亭见小孩一直趴在自己肩膀上不肯定,想着还没做什么腰就要酸了可不行,哄着吴磊去卧室。

“为什么不听电话!为什么不回消息!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你不要不喜欢我啊!”吴磊抬起头来,脸上都是泪痕。
“没呢没呢宝贝,”白敬亭叹了口气,“你白哥可喜欢你了,真的,听话去床上好不好啊?”
“你叹气!你骗我!”吴磊又不依了,白敬亭只得垫了脚,凑上去亲吻他,“我的宝贝,白哥最喜欢最喜欢你了。”

最后他们还是滚到了床上,但白敬亭觉得这时候自己的腰上已经被吴磊勒出了一道痕。
臭小子。
白敬亭想。
吴磊已经在轻轻啃咬着他的脖子了,“白哥,白哥……”

“宝贝我在呢,咱们慢慢来,好不好?”

好了没有了再写就要少儿不宜了。
其实
非典型abo
还是筑巢最可爱了。

哥哥

卜岳
又名“卜凡的暗中观察”
我再次交费
故事的背景大概是凡子喜欢哥哥所以和哥哥动作亲密些但是某些毒唯就开始不讲道理了于是公司被diss,哥哥也被diss
十分非常ooc!



0.
很久以前岳明辉就想过,他该怎么办,他和卜凡该怎么办。

1.
那时候他们还没出道,还不太懂微博对偶像来说究竟是个什么地方,他们会搜自己的名字,看看粉丝们的动态。
他们会因为小姑娘们的彩虹屁偷乐,也会看到有意思的评论,粉丝们拿自己当妈的,当姐姐的,当各种家属的,他们都知道。
那天晚上他们刚参加完一个节目的录制,哥四个接近凌晨才下班,匆匆挤进保姆车里,车窗外的天空是浓重的墨色,路灯点亮了一片夜色,月光也不明显的,灵超靠着车窗,木子洋在玩手机,岳明辉和卜凡闭着眼,也不知道睡没睡着。
“咱们以后,要不别再搜自己的名字了吧。”灵超忽然开口,哥哥们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连前排的经纪人也回头看他。
“怎么了小弟。”木子洋关了屏幕,伸手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搂了搂。
“我就是觉得没劲。”灵超不去看他,开口问岳明辉拿糖。
岳明辉往自己座位旁边的收纳格摸了两下,没有,于是拍拍卜凡的手背,“凡子给小弟拿颗糖。”
“小弟说的对。”卜凡拿了糖,递给灵超,期间却往岳明辉的方向看了好几次。
车窗外的光明明灭灭,远景一片模糊,有千万人家。经纪人已经把头转回去了,他们驶进了一条隧道,车内洒满了橙黄色的灯光。
“可不是嘛。”岳明辉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嘿了一声,又闭目养神了。

偶像的身上压了那么多汹涌而来的爱意和恨意,都是不讲道理的。
他得受着,岳明辉都明白,真是该,他这样感叹。
可是现在才刚刚起步呢,以后会好的吧。他想到这,还有点开心,为那看不见的未来。
粉丝们会更成熟的,我们也会更好的吧。他侧了侧身,往卜凡那边看去。
他从不后悔。

卜凡的手悄悄伸了过来,和他的交握在一起,岳明辉对他笑了笑,又过了一个路灯,借着那点光,他看见了后视镜里经纪人在盯着他,面无表情。

风雨欲来。

回家之后在客厅做了个简短的总结之后经纪人就放他们回去睡觉了,岳明辉不住楼上,不着急上楼,经纪人往前走了一步,刚好把他挡在另外三人之后。
岳明辉懂了,于是他坐下来,随手在桌子底下掏了本书,卜凡回头喊他怎么还不睡觉,他现编了个理由,“我之前看过这书,还剩点,明天早上不是没事嘛,再看会。”
卜凡在楼梯上站了会,和他哥对视着,听见经纪人从厨房那边出来的动静,“那哥哥晚安。”卜凡笑了笑,继续往楼上走。
上楼梯的灯是要自己关的,他走到木子洋那层,弄了两下楼梯灯的开关,他不确定楼下能否听到,但是这至少制造了一种他已经回了自己层的假象。
他把鞋子放木子洋门口的鞋架上,把身上的链子脱了放地毯上,外套也脱了叠好 轻轻地,没出一点声,只穿着袜子又下楼去了,他没敢站到拐角,客厅里这会换了盏地灯,光线一下暗了许多,他也不能探头去看他哥哥是不是还坐在那边的沙发上,他只能站在那一片黑暗里,看着那条由地灯带来的虚虚的分界线,他的哥哥在光里,他在光外。

有声了。
经纪人没换地方聊,还是在靠楼梯这边的沙发上,但还是压低了声音,卜凡不由得更加专注,还是会听不见一些词。

经纪人给岳明辉倒了杯水,然后他坐到岳明辉的对面,摆出一副要畅谈的姿势。
“姐你有事就说呗,早说完早点睡,女孩子熬夜不好。”

“还有空操心我呢?”经纪人也没打算绕着弯来,“那你自己可怎么办啊。”
“公司有什么计划。”岳明辉去拿水杯的手顿了顿,经纪人把杯子往他的方向推了推,“接下来就是个人活动比较多了,秦姐知道你是个有想法的,你明白了,凡子也就明白了。”

卜凡没听出这番话有什么弦外之音,捕捉到自己的名字又重新打起了精神。
可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诶,姐你替我谢谢秦姐了。”岳明辉觉得自己的声音异常沙哑。
于是他喝了口水,感觉没什么用。
干,渴,燥。

“嘿,”岳明辉把杯子放下了,“我这破人哟。”
“早点睡啊。”经纪人最后叮嘱了一句,留他一个人在客厅坐着。
岳明辉往后倒在沙发上,抬手挡了挡眼睛。
真叫人头疼。

卜凡没再听到谈话声,又等了好一会,楼下什么声音也没有了,终于忍不住探头看了看,经纪人不在,只有他哥哥一个人躺着沙发上,什么也不干。
卜凡也不清楚自己这时候该不该下楼去,他看着他哥哥,他哥哥忽然动了,吓得他然后一缩,又悄悄地,把头探出来。
他哥哥把桌上那杯水喝干净了,卜凡看着皱了皱眉,这哥哥,冷水就不要再喝了嘛。
他哥哥起身了,一步,两步,越来越靠近楼梯口了。
过了楼梯口,他哥就该进房间了。
于是卜凡不等了。
“老岳!”他喊了一声,尽量把声音压着,还是把他哥吓了一跳,他哥一扭头看见他站楼梯上,吓得眉高高挑着,眼睛瞪着,还没那么快能给他点反应。卜凡蹭蹭地跑下楼梯,把他哥哥一把抱住,“老岳。”
“我天你吓死我了凡子干啥呀你不睡觉这是,哈,跑这吓你哥哥来了啊,哎呦我那个心啊,给你吓得上下乱窜。”岳明辉把他抱了抱,又开始絮絮叨叨。
“还好吧?”卜凡问他,他也不说,胡乱搪塞着,“哥哥能有啥事啊哥哥好着呢,你干嘛不睡觉啊还没跟哥哥交代呢?”
“我睡不着。”卜凡不可能说自己压根没上楼,岳明辉这才发现他鞋子也没穿,“现在是恨不得感冒是吧鞋子也不穿,”他顿了顿,“想跟哥哥睡啊?没门我跟你说,多大的人了都。”
“不是,我还是不是你弟弟了啊睡一觉都不行的嘛?”卜凡乐了,越过他哥就要自己进他哥的房间。
“我真欠你哒。”岳明辉拿他没办法,叹了口气。
卜凡进了屋才发现哪儿不对。
他跟他哥说他睡不着,这会赖着要和他哥一起睡,可他自己还没洗澡呢,等下穿帮可怎么办。
“你洗了没?”岳明辉进屋就去翻衣柜,他记着卜凡还有两套衣服在这。
“我洗了刚下个楼又出一身汗,再洗一次呗。”卜凡凑过去,拿了岳明辉找出来的那套衣服,“我毛巾还在吧老岳?”
“早扔了。”岳明辉忙着翻自己的睡衣,卜凡自个进了浴室,开门先往毛巾架那里看过去。就说他哥哥哪能把他毛巾扔了,这不好好挂着呢。
水声响了起来。
岳明辉起身把床铺整了整,坐在床边发呆。

“离我哥哥远一点!”“岳明辉放开弟弟!”“你怎么好意思一天到晚蹭我哥热度!”

岳明辉又开始头疼了。他闭上眼睛,开始放空。

他能看见。
要怎么才能学会看不见。

愁人。
他自嘲地笑了笑,揪了四件套上的流苏在那玩,流苏往他手指上一圈圈地缠上去,用力一收,还有点疼。
“老岳!”卜凡洗完了,把浴室的门打开,带着潮乎乎的水汽向他走来,“刚还说我呢,也不看看现在谁在这跟三岁小孩似的。”
“就你能,就你三十岁。”岳明辉把流苏放开,抓起换洗衣物进去了。
卜凡笑笑,没接话。他先上床躺了,过了一阵觉得有点热,在床头柜上摸到空调遥控一看,二十六度,果然是养生的哥哥。
“老岳我把空调调低点!”卜凡冲浴室喊。岳明辉一时没听清,水声太大了他嚷了一句,“说啥呢?”
“空调!我调低点!”卜凡摁着遥控器,空调滴滴作响。
“冷不死你!”岳明辉把淋浴关了,抹了把脸,“别太低啊。”
“知道了。”卜凡把遥控器放回去,双手交叉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
岳明辉出来了,他看了卜凡一眼,“给你哥哥留点位啊。”
“行。”卜凡仍然盯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等岳明辉关灯上床之后,他才忽然开口,“诶哥哥,要不我给你弄一个星空灯吧,买点那种夜光贴纸也行,更省事。”
“花里胡哨的,干嘛呢。”岳明辉整了整被子,“赶紧睡吧。”
“不觉得很浪漫吗?”卜凡挪了挪身子,往岳明辉那边凑。“看着星空入睡。”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岳明辉想象了一下他和卜凡并排躺着,一起看星空的画面。
其实不是看不看的事,是和谁看而已。
“睡吧。”岳明辉侧着身子,背对着卜凡。
黑暗中卜凡看着他,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梦。

睡醒的时候岳明辉发现自己被卜凡整个搂进了怀里,他抬手去推卜凡,“凡子,该醒了凡子。”
卜凡迷瞪着,搂着他的手臂紧了紧,在他发旋亲了一口,“哥哥早啊。”
岳明辉说不出话了,自己挣出卜凡的怀抱,冷得一哆嗦,赶紧抓过空调遥控一看,嘿,二十度。
“叫你别调那么低来着。”岳明辉把空调关了,回头看见卜凡还赖在床上,拍了拍他,“快起啊,哥哥去把小弟他们叫一叫。”
卜凡脑子一下子清醒了,腾地下床,“没事哥哥我去吧。”
他的东西还放着木子洋那层,可不能让他哥看见。
“今儿这么积极啊。”岳明辉由着他,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来,阳光洒满房间。
卜凡看他哥哥站在光里,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又是新的一天了。
可真好。

镇魂看了一半没看完有点不敢睡
越看越想哭我天……

凶 卜岳
交党费 擦边球 架空架空
基本上是胡言乱语 没有剧情  不会开车

某种意义上岳明辉很凶,183大高个还带俩纹身能不凶嘛,可偏偏他温柔得一塌糊涂,尤其是对着卜凡的时候,一笑一笑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那股子狠劲藏得极深,卜凡一开始是真没看出来。
他们商量了蛮久,终于一个周六,岳明辉同意了。
那时候他刚洗完澡,带着湿漉漉的水汽上了床,卜凡于是关了手机,准备等他盖好被子就熄灯睡觉,岳明辉喊住了他,“哎凡子,”,卜凡刚把手伸去开关那,“咋?”,“要不就今天吧?”
“不是,今天咋?”卜凡没整明白,他哥哥揪着睡衣的下摆,“就那啥,你之前不是老嚷嚷,哥哥今儿准备好……”
“哎哟轻点!”他扑他哥哥的动作大了,他哥哥话还没说完被他压得不轻,伸手去推他。
卜凡不让,顺势就把手顺着哥哥的睡衣伸进去,他哥哥也惯着他,伸手搂了他的脖子,乖乖的让他摸。
于是卜凡越发不老实,趁着哥哥被亲得分神,狠狠一捏那颗小红珠,他哥哥整个人都缩了一下,揽住他脖子的双手一用力,两人的身体更加贴近,他哥哥凑近他的耳边,“让哥哥在上面,哥哥让你舒舒服服的。”
于是卜凡躺着了,岳明辉分开腿半跪在他腰侧,俯下身来亲吻他。
他的舌尖舔过卜凡头发上那两道痕,卜凡只觉得头皮发麻,他哥哥笑了笑“我早想试试了。”
哥哥的舌头很软。
卜凡脑子里除了这个念头跑不出其他话来,他哥哥双手捧着他的脸,轻轻的吻一个接一个地落下,眼睛里只装下了他一人。他忽然觉得做不做不重要了。
他爱我。
卜凡这样想着。

他一定爱我。
岳明辉是这么认为的。
他在充分的挑逗后把主动权交还给了卜凡,小孩紧张地慢慢进入,仅是刚开个头他就觉得受不了了,太他妈疼了,于是他说,“缓一缓凡子,你得让哥哥缓缓……”
逐渐有一种奇异的欲望开始骚动,于是他说,“来吧凡子。”

满足。
岳明辉的脑子有一瞬是空白的,他现在只有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和说不上哪来的安全感。
他闭上了眼睛。

“哥哥还好吗?”卜凡伸手去摸他的脸,他把卜凡的手攥住了,一睁眼,那眼神让卜凡愣了愣。
他平时软软的哥哥,此刻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凶劲,从那双向来只盛温柔的眼睛里杀了出来。
“来吧。”那股凶劲很快被哥哥的笑容取代了,于是卜凡缓缓动了起来。

他的哥哥,双眼带着水光,向他索求,还是他熟悉的温柔。

卜凡忽然笑了。
哥哥一定爱我。
他这样推断。

他将他从孤独的泥潭里一把拉出,丝毫不介意他身上的脏污,紧紧握住他的双手,俯身亲吻他。
他说,早安,我的小王子。


(啊啊啊啊啊好想写啊)

今天其实接触到了一对
一开始是觉得他们讲话有点小姐妹的感觉 也没想太多 后来下地铁了 很多人 很挤 他俩悄悄牵着手 挤出了门 然后马上松开 我刚好低着头 就看见了
其实就这一个细节 不能说他俩真是一对 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但是还是 有点心酸酸的

之前说没空写啦 这个礼拜时间松动了 就又来摸片段了
还是很ooc 请大噶不要嫌弃


周恺最近很忙,咖啡当水喝,午饭去楼下的港式茶餐厅匆匆吃一顿,然后又赶回办公室工作。
九点半了,周恺看了一眼钟。
最晚的公交是十点半,地铁是十点。
周恺想了想,把文档保存好,今天就不加班了吧。
他和楼下的保安打过招呼,走出大楼。
起风了。
他扣好西服的纽扣,准备好公交卡,往地铁站走去,包里还装着今晚要看的资料。
晚班地铁不一定多人。
周恺坐在座椅上,耳机里播放着上个年代的怀旧歌单。

“我信你爱着我 天边海角也肯找我吧 找我吧”

地铁到了某个繁华带,上来了好多人,看着年纪不大画着浓妆的女孩,背着书包和那些女孩年龄相仿看着是刚补完课的孩子,更多的是周恺一样刚结束工作的人。
在末班地铁里,摇摆着几车厢的疲累的心。

五号线的灯是暖黄色的,连续熬了几天的周恺觉得太阳穴开始抽痛起来。
他需要睡眠。

还有一个站,他看了看站点,眼光扫过门边那个穿着灰色t恤的背影,忽然顿住了。

“怀疑途上那人是我 可是匆匆经已走过”

想多了吧,他这样想到,收回了视线。
地铁到站了,那人一直在玩手机,他站在角落里,低着头,车厢里人也多,看不见他的脸。
周恺站起身,移动到门前,他看着自动门。

自动门开了,那人刚好抬起头来,他们在自动门的倒影里匆匆对视。
周恺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像形成了习惯,门一开,便走了出去,向前走向家附近的那个出口。

提示音响了,周恺停了下来,去看驶离的地铁。
可惜地铁往另一个方向开走了,没给他再看那人一眼的机会。

他是谁?

周恺出了地铁口,下雨了。
于是那点思绪被雨滴砸的丝毫不剩,他跑进出口旁的便利店,买了把伞,叹了口气想这是这个月第三把了。

雨好大。
雨声不间断地敲打着伞面,周恺发现自己没法去想什么东西。
世界只有带着年代感的老歌,噼里啪啦的雨声,和冷冷的风。
夜色,月光,街上不多的行人,昏黄的路灯。
他打了个哆嗦。

我认识他,周恺想起来了。
记忆的灰尘被雨声冲刷去,露出青葱的岁月,青涩的面孔,放肆的笑容。

他叫赵钊彦。
他曾经喜欢的人。

回忆有些模糊,周恺能记起他白皙的手腕,羞涩的笑容,那双盛了四季的眼睛。
赵钊彦这三个字在他嘴边绕了一圈,又被吞回肚子里。

又没有看清楚,怎么能确定呢。
他笑着叹了口气,走进居民楼里,感应灯亮了起来。

点亮了这片夜。

时间会怎么改变一个人他不清楚,至少他现在也变得不剩什么了。

看完隐秘而伟大,元流焕和李海真我写爆,年下写爆

平凡的生活
可真好


我这是什么运气
玩了四五把都是一开局没两分钟就玩不下去
最后一把连个枪都没有
一路自由奔跑
苟到了第十一名

说不出话

18年第一天我说要继续爱我所爱

说到就做到